三家美国媒体致中国政府公开信 外交部:发错了对象


3月15日,学校宣布停课,校区关闭,学生开始上网课。知道哈佛大学此前已经关闭了校区和宿舍,Ella说:“直到这时,有些慌了”。她萌生了回国的念头,“我担心最后无处可去。”

美国的重灾区在纽约州,集中了全美近一半的确诊病例,而人口密度极大的纽约城则是纽约州的疫情中心。现在,这座世界著名的大苹果城被很多人比喻为“美国的武汉”,“甚至比武汉严重得多”。

“药店已被抢光,家人从中国寄来药物”

由于试剂盒短缺,纽约只对住院和重症患者进行检测

一天后,在一位同在纽约留学的朋友提醒下,Ella又预定了4月4日转机韩国首尔飞成都的航班。“票价又涨了,要16000多元人民币。”

当时,中国的疫情还没有完全暴发。但安全意识极强的Ella还是提前备上了个人防护物资,行李箱里放着100多个口罩,“可以多次使用的N95口罩带了40多个”。

病毒开始在美国暴发时,有不少在美国工作、学习的华人陆续回国。当然,也有更多的华人留了下来,经历着这一段的非常时期。上海女孩Wendy就是其中的一员,她毕业于纽约某知名大学,目前在美国的金融行业工作。“当武汉出现严重的疫情时,我压根不担心自己,当时哪里会想到,疫情就来到了这里。”

Ella是成都姑娘,在纽约一所大学读书,今年大一。

3月27日早上,Ella按照惯例和远在成都的父亲通了视频电话。父亲反复叮嘱女儿“安心在宿舍待着,不要担心”。然后,父亲又给女儿演示了一边戴口罩的正确方法。

1月10日,Ella乘坐的航班从双流国际机场起飞。经过21个小时的长途飞行,中转韩国,落地纽约肯尼迪机场。